2005年十月之初,独自抱着显示器上楼下楼。又搬家,怕被刀残留下来的气息彻底击倒。留下几滴泪,罔为爱情。可是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几尽干涸。我们行走的空间越来越大,从南方到北方,从沿海到内陆。可是,遮盖我们的地方越来越小。
曝露的灵魂。不要害怕死亡,亲爱的。死亡,是我们靠近真相的唯一道路。你一直要弄明白,我爱不爱你。我一直试图表述:谁比我更爱你?
DISCO像是发疯的野马,狂奔,嘶鸣。粗鲁,妖冶空气里的尖叫声。不依不饶的舞。我终于无法解释,为何我执意离开。表面上看一如既往,但是也只有我知。疯狂的舞后,是另一种涅磐的结束。
不停的行走,写字。是何其幸福的两件事。偶尔撒撒疯,然后戴上耳机,在空旷的屋子中央一个人疯狂的舞动。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吗.??。
一句没有来由的话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笑,大笑就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我承认我心折动容,我承认我在漆黑的夜里走的时候因为这幽蓝的灯光觉得温暖。仿若假期时的某个凌晨。独自站在医院太平间的门口,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哭泣或者沉默。然后抱紧了双臂。瑟瑟。
原来才知道。我仅仅是个需要爱情,但是极端厌倦结果的孩子。亲爱的。你有你的幸福,而我,永远也不会停止行走,就如我不会停止爱着你。但是,你是谁,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梦闭,我总是想,等我腿软的那一天,我能否会放下一切,躺在挖好的坑道中,安详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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