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云过。一落索。好风似水又如昨。
牵白衣。倾江左。人生如雪最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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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世相逢。》
空城隔世,哪里看得见人影。哪里听的见声音。溪水川流不息,马路无人行,红绿灯为谁而亮。
车站又为谁而开。这是属于自己的梦境。华灯初上的城市。是罗列整齐的昏黄在半空中流离失所。
我站在冷风穿梭的街道上仰望着这片看起来令人暖心的昏黄。风还在刮着,轻轻的把女生的头发吹起。
女生整了整刘海、事不关己。那是个干净的女生。即便她是再怎样的无知。
她也是那个永不垂朽的女生,冷酷的,理智的,残忍的,悲伤的。这尘世与她毫无关系。
满世界只有两种单调的色彩,单良。一瞬间的想念,与一瞬间停留在指尖的尘埃。彼此盈盈一笑。
黄昏下看到这女生所有的路上都有像雨水一样的印记,那可以想象为泪光。
这女生喜欢把自己一切都写改为流光。只是流光。并不因为什么,她只是想叫流光。
《 空寂的舞会。》
晴的风,有些冷。挥舞的手,不是再见。我会好好的活。不似以前。不似从前。
灿烂的微笑,快乐的舞蹈。她可以想象成灰姑娘那样,踮起脚尖,穿着水晶鞋,
旋转,转圈,回头,微笑。然后低头,行礼,谢幕,最后想固执的把劫难、
悲伤化成泡沫,乘风远去。还是空寂的舞蹈。
《 瞳孔的温度。》
流光说,如果爱一定要轰轰烈烈,醉生梦死,把人折磨的难受,她宁可撒手走向爱的另一条路。
流光还说,她以后不想再次提及爱,她的爱说出去只会让她抬不起头,倍受折磨
下一个车站的转角处在哪里,我喊住流光的名字。她回过头,瞳孔中的琐碎不安,
以及那像流泪一样的水。不能说她在流泪。下个车站的公车来后,我扶着她的肩膀上车,
僵硬的身体软下来,她感到了温暖。暖流涌上来。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
承诺不曾说出来。关系已不再。眼泪还没掉下来。已经忘了感慨。雪花一片一片花瓣一般凋落。
不急不缓那种淡薄永恒的姿态。将内心焦急的茫然悄悄抚慰。这般明朗的行走在白茫茫的世界。
潮湿了鞋子。也枯萎了忧愁。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动物,有时她那绝望的姿态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有时她那温柔的眼牟又有了暖甜的感觉。
《 旋转木马。》
她始终是那么的冷静。我的身体里始终住着一个不曾成长白衣如雪的女子。
在尘埃落定的纠结中以永恒的姿态对着过眼时光起舞弄影。用一次一次的重温与倒带作吟唱的祭奠。
用一些粉色温暖堆砌心防巩固的城墙。流光,她喜欢看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她说,
这木马代表着她对一个人的信念,虽然木马有时候会停止,但是也回转动起来。
持续着哀怨的,快乐的姿态。也是她赌咒获胜的唯一筹码。她和一个人下了赌咒,说,
这段时间里,谁表现的最心不在焉,最娇弱,甚至泪光流出来的人就算输。
流光以她崭新的面目来面对尘世的繁华吵闹。
《 时光生。我们落寞的世界。》
拿起手中的彩刷。拿起那些缤纷的色彩。来把这个只有黑相间间的世界渲染起来。
蓝天,白云,红花,绿草……世界都不是不过如此么。
落寞。流光的世界只能用落寞去形容了。没有人会朝我绽放笑脸。嘈杂的声音,
也许更多的是不关心的脏话而已。没有人是流光真正的朋友。因为她一直都不会依靠别人。
她只是再演绎着她与常人不同的生活和世界。即使天塌下来都只是不屑一顾的瞥一眼。
她的影子,也依然凄凉、或者是充满的异样烟火的气息。花朵盛开与凋谢,清晰的印记在心里。
世上的一切事物也都在随着时间而逐渐苍老。谁对谁的遗忘,谁对谁的残忍,谁对谁的恩赐。
即使她再对这个世界莫不关心。转身的华丽。载满落寞的苍凉。
沿途很多的的转角已在不经意间绽放了蔷薇花妖娆的影子。
是什么让她寂寞。是迷失在森林。花开灿烂处。还是在荒废的城市,虚伪的国度。
哪怕只是小小的蝴蝶的骨灰,甚至都会让她觉得是尖锐的匕首朝她刺来。
她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着这世间的一切她看不惯的东西。像爬上墙角偷情的蔷薇花。幻觉,幻灭。
假如她哪天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说不出任何语句,是否该对这个世界重新定义。
多数人觉得上帝对自己不公,但是你是始终都要死去的。让你活着已经是对你最好的恩赐。
人死去,五指松开,把自己在尘世的一切事物抛去。活着,捏紧五指,想把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抓走。
流光对这个世界还是不屑一顾。或许同样失去了这些东西的人,流光总是最冷静理智的。不会慌张的。
流光始终都是把自己牵引到另外的世界人。她一直在认真的梳理着寂寞的根源。
用华美的姿态。接爱阳光的洗礼。用明媚的笑容。祭奠消逝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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