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常文梅,女,71岁,于2009年1月31号晚10点左右被西安市急救中心120送到西铁中心医院,诊断为脑梗,被安排在神经外科住院治疗,治疗一个多月后,主治医生张西安告诉我,脑梗已经控制住,可以出院回家,下来就是锻炼身体恢复肢体功能。于2月2日拔去导尿管,说观察两天就可以办出院手续,4日护士长要求我们从1号病床挪到别的病房,被我拒绝,5日早晨,护士长又要求我们从1号病床挪到另外病房的30床,并说不挪不行,无奈之下,我们从1床挪到30床,中午1点左右,护士、护士长和我一起用床单兜着病人抬到了30床,刚抬过去我正收拾东西期间,病人发生呕吐,血压升高,我通知了医生,因呕吐物过多,护士给我们换床单,两个实习护士,技术不熟练,先从头及上半身往下换褥子单子,最后不行又从侧面换,当时病人因吐在身上衣服已经脱了,病人长时间赤裸身体在外面。到了晚上,病人开始发烧并且昏睡不醒。第二天早上,尿液呈红色,主治医生张西安诊为急性炎症,开化验单做了检查,开始注射抗生素,发烧一直持续在39.5°C以上,最高达到40.5°C ,连续三天高烧不退,每天我要不停的用温水擦身,并用冰块进行物理降温,9日,主治医生张西安给开单子做CT,做了三个部位的CT,头、胸腔及腹腔。CT片子出来后,张西安医生告诉我说肺部有积水,引起肺部感染,肾部也有轻微感染,发烧的原因是肺部感染引起的,并说引起感染原因可能是呕吐时吸入异物引起的。头部脑梗已经好了,没什么问题,消炎退烧后,病人锻炼可以恢复左半边肢体功能。在此期间,神外主任也给病人做过诊断,并告诉我要给病人拍背,这样病人咳嗽可以把异物咳出来,10日,病人体温在经过短暂降低后,又开始升高,张西安医生让做了双肾的增强CT,片子出来后,又说肾部感染严重,要继续消炎,此后病人一直在高烧中度过,到了16日,一直不见病人好转的我非常着急,找了主治医生张西安,他说会安排会诊,17日,他通知我,病人脑梗已经康复,通过会诊认为是右肾化脓性感染,让我们转科,转到泌尿外科,我当时提出异议,说肾部问题为什么不转到肾内科,他说肾内科没有床位,出于着急给病人看病的原因,我勉强同意了转到泌尿外科。
17日中午,我们转到了泌尿外科,主治医生是杨勇,在泌尿外科23号病床上,病人的高烧一直持续,转科后杨勇医生调整了抗生素及其他药品,但病人高烧一直没退,杨勇医生让我们再做一个双肾的加强CT,我当时想刚做了几天的CT怎么又做,杨勇医生说,他需要新的CT和原来的进行对比,并说要和院内相关科室会诊用。CT 出来后,他说病情危重,建议我们转院,我倒医学院做了咨询,他们说根本没有床位,在我的催促下,23日杨勇医生给医学院南勋义教授写了条子,由我去找南教授预约来会诊,23日下午,南教授来做了会诊后,在杨勇医生和泌尿外科主任的陪同下和我谈了病人的病情,说病人是急性多发性肾脓肿。因病人年龄大,发烧时间长,身体弱,不适合做手术。所以还是用药物治疗,并说要注意病人可能出现新的危险。建议用药前要和肾内科、神经内科会诊后再确定治疗方案。第二天杨勇医生调整了用药,病人体温明显下降,有了好转,在此期间,病人有次说头疼,我招了杨勇医生,说病人脑梗,现在头疼,我可不可以给病人服用阿司匹林,杨医生说不能服用。到26日中午,病人突然开始不说话了,并且眼睛一直睁着,散乱无神。我通知了杨勇医生,他看了以后,问了血压,尿量,提问后没说什么就走了,我还提醒他病人是脑梗患者。他说知道了,会请神经内科医生来会诊的。26日夜,病人血压升高,并出现呼吸急促。我通知了护士,护士说通知值班医生,来的是胸外科的医生,说是两个科室是一个值班医生,来后看了看就走了,过会护士拿了粒黄药片,说是含服降压药,病人服后,没有明显好转。26日晚到27日早晨,病人开始出现身体抖动,嘴角抽搐等症状。27日早上杨勇医生一上班,我就焦急的向他说明情况。他查完病房就走了,护士给病人接上了动态血压监护和指脉氧监护,一早上病人抽搐,抖动症状更明显,可是我找不到杨勇医生的人,通知了护士,护士说杨勇去做手术了,在我不停催促下,护士给杨勇医生打了四次电话,都说手术没做完。一直到下午3点多,他才做完手术下来。我再门口迎着他,他说等一会处理完手术病人的事,给我开单子做个核磁共振。在我的一再催促下,开了单子,但因为病人是做了深静脉留置针,所以不能做核磁共振,改做CT,CT做完,杨勇医生也和神内的医生说了情况,给添了输液的药。5点多CT报告出来,杨勇医生看了说他晚上值班,有情况找他。27日夜里,病人血压急升,三次降压都在恢复正常后又升了上去,一晚上我找了杨勇医生四五次,其中一次我问题能不恩那个找神经科的过来看看,采取些什么措施。他说下午神内已经来过了,并添了药。27日夜,病人就是在忽高忽低的血压中抽搐着度过了一夜。并进入了昏迷状态。28日一早,杨勇医生请来了神内的袁丽医生和神外的马医生一起会诊,然后和我谈了病情,袁医生给我说了病人病情很危险,要么转院到西京医院,要么转科到神经内科,并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我本来想着病人一开始就在神外治的脑梗,他们更熟悉病人情况,可能在那治疗会更好一些。就要求转到神外去,在杨永医生和神外的马医生私下谈话后,马医生艰巨拒绝了我的要求,我要求复印病历到西京医院会诊,被医院以有关规定为由拒绝,只允许我复印化验结果单。病人在转科到神经内科后,病情开始好转,但因为右肾脓肿高烧不退那一个月的耽误,双腿肌肉萎缩脚面下垂,无法恢复走路了。在转到神经内科以后我开始和院方医务科反映问题,甚至找了医院院长,他们开始说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我向他们提出了病人在住院一月多后在各方面情况都好转准备出院时,在护士长要求我们换病房转床后,突然患上了肺部感染,急性右肾多发性脓肿,医院应该承担责任,在转到泌尿外科治疗时在我还有南教授都提醒了要注意病人脑梗复发的情况后,他们根本没有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造成了病人的脑梗复发,就这些问题要院方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此后几周内神经外科病人的主治医生张西安大夫给出的答复是这样的,我妈有可能是在住院前肾部就有了炎症,也许,大概等等一系列模棱两可不确定的理由,我让他确定他又说他不能确定,而泌尿外科杨勇大夫竟然说他是我妈的主治医生,他当时就认为没必要和神内,肾内医生会诊,至于我妈脑梗复发是我妈自己的病情所致,他没有任何责任。就我因这事查阅的资料可以证明,病人肾脓肿是在医院感染上细菌引起的,责任全在医院,医院现在各方面给我推诿不解决问题,病人现在医院住着既得不到治疗,也无法出院,我在多次找院方无果的情况下,决定用法律来讨回公道。
医院感染(nosocomial infection),又称医院获得性感染(hospital acquired infection)是指病人或工作人员在医院内获得并产生临床症状的感染。由于感染有一定的潜伏期,因此医院感染也包括在医院内感染而在出院后才发病的病人。随着人类寿命的延长,其免疫水平却相应地呈下降趋势,加之现代医疗手段的应用,使患者免疫功能受损的机会增加,因此,医院感染问题日益突出。
医院感染的判定标准是:①对于有明确潜伏期的疾病,自入院第一天算起,超过平均潜伏期后所发生的感染;对于无明确潜伏期的疾病,发生在入院48小时后的感染;②患者发生与上次住院直接有关的感染;③在原有感染的基础上,出现新的与原有感染无关的不同部位的感染,或者在原感染部位已知病原体的基础上,又培养出新的病原体(包括菌株的新种、属、型);④新生儿经产道时发生的感染,或发生于分娩48h后的感染。
脓毒血症(pyemia):化脓性致病菌从感染部位侵入血液,并在其中大量繁殖,通过血液扩散至宿主的其它组织或器官,产生新的化脓性病灶。例如金黄色葡萄球菌的脓毒血症常导致多发性肝脓肿、皮下脓肿和肾脓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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